Friday, August 24, 20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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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白的牆面,和一樣白白的鐘。

秒針歡快的,一小下一小下跳動著轉圈;
分針不緊不慢,跨一步再跨一步,笑秒針像個淘氣鬼;
時針就像忘記了使命,久久都不動一下,在秒針和分針的嬉鬧間悠悠晃一格。

那一年的我,說著這樣孩子氣的童話,然後看你臉上露出淡然的笑意。
後來,如所有故事的曲折一般,沒有意外。
我再沒了童話,也沒了你。

我開始學會說老氣橫秋的話:
沒事的,都過去了;
別哭了,會忘記的;
放心吧,時間會治癒一切.

時光分明珍貴,我到底為什麼再三容許自己把和時間告別當作習慣。
这么多年了,想念两个字已经变得太沉重,却不再意义深重。